一切,始于一场梦?
没错,所有的一切,都源于小学时那个似真似幻的梦。
梦里,我穿着一袭纯白色的研究服,独自站在沙漠中央。四周是连绵起伏的沙丘,热气蒸腾,如浪翻滚。
我正茫然无措地立在那里,忽然,一个敏捷的身影跃过远处的沙丘——那是一位少女,长发飘飞,身披白纱古装,正朝我奔来。她的身后,紧追着一群黑衣人。
待她跑到我面前,一把抓起我的手,拽着我一起跑。
“你是?”我边跑边问。
“你不记得我了?”她微微一怔,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愕,脚下却丝毫不敢放缓,“我是你造的机器人呀!”
我惊呆了:“啊?!你是机器人?可你一点也不像呀!”
“别管那么多了,你一定要研究人工智能!”
话音未落,梦,戛然而止。
依稀记得,那是一个白雪初融的早春。我猛地从床上坐起,睡衣已被汗水浸透。仿佛她从未到过梦里,又仿佛我们真的曾在沙丘间并肩奔跑。
从那一刻起,我便有了一个神圣的使命——研究AI。
我想在现实中,再见到她。
于是,我开起了属于我的AI之旅。
曙光已现,但远未天亮
梦醒之后,我把那个约定刻进了心里。一路自学了一些编程,浅了解了一些AI的相关概念,不知不觉间,时间一晃到了2021年。
说句公道话,那时候搞AI,真不是一件聪明事。
Deepmind 走的是科研路线,AlphaFold惊艳了学术界, 也养活了数不胜数的营销号 ,但它离生活太远。
而
微软小冰 ,走的则是情感陪伴路线,会写诗、会聊天,但你跟她说三句话,她就忘了前两句。
说白了,那时的对话系统还停留在检索与模板阶段,离现在的“智能”依旧相差甚远。
大模型的概念已经初见端倪, 但真正改变世界的 ChatGPT 还未面世 。
于是,我选择等候。
然后,时代变了
是的。
就在2022年的末尾——11月30日,
ChatGPT 横空出世。
那一天,全世界沸腾。人们第一次发现,AI可以像人一样对话、写诗、改代码、编故事。新闻铺天盖地,朋友圈刷屏,仿佛一夜之间,“人工智能”从实验室的冷词变成了街头巷尾的热梗。
那天晚上,我坐在书桌前,打开网页,第一次和它聊了天。它不知道我的梦,不知道那个少女。但它回答我问题的时候,我忽然觉得,梦里的那片沙漠,好像没那么远了。
ChatGPT 拉开的是全民AI的序幕,但对一个从小学就开始仰望的孩子来说,它更像一扇突然推开的门。门里面,不再是遥不可及的论文和算力,而是一个可以对话、可以追问、可以让我亲手验证想法的世界。
当然,它也让我清醒地看到:原来真正的AI可以这样流畅、这样“聪明”。相比之下,我当年崇拜过的小冰,像是一个笨拙的学前班同学。但这不是嘲笑,是方向。
我终于第一次真正拿起AI,写下了那行
# 人物设定
片语,一片羽
八年级那年,我忽然迷上了读书。意气风发之下,便想做一个属于自己的文案收集网站,以让每个人都能留下自己喜欢的小文案。
那便是 “一片羽” 的由来。受到朋友和
一言 的启发,我搭了个简单的网站,用户可以上传文案,也可以随机获取一句。Slogan就是随手写的“让零散的心事落地成光”。听起来有点文艺,其实就是一时兴起,没想过那么多。
网站没有用户。到最后,也只有我自己在里面写写删删,自娱自乐。直至现在,我依旧把域名afeather.cn还攥在手里,舍不得扔。
几乎在同一段时间,我创造了我的第一个chatbot, Fecho。起初跑在
koishi 上,后来换成
astrbot 。
她会说话,会回消息,笨拙却认真。没什么人跟她聊,偶尔我自己找她说几句,和她倾诉一下。
可惜,Fecho 的命运如同 一片羽 ,由于无力长期维护冗杂的插件,我决定关闭她。
Vaelora,连续
上高一以后,由于
astrbot 的现有功能无法满足我的需求,于是我决定开发自己的框架。
于是,Vaelora便诞生了。
在设计上,我彻底抛弃了传统的“多端AI工具”或“聊天机器人插件”的定位。
如果说 AstrBot 是一个强大的“Agent运行平台”——它确实优秀,支持多平台接入、插件生态丰富、MCP协议扩展——那么 Vaelora 想成为的,是一个 “数字个体”。
这个想法,源于我对当时所有框架的失望——
它们都不够“像人”
我用过很多框架,包括我自己跑过的 Fecho。它们都有一个通病:健忘、被动、割裂。
你在这个平台跟它聊得再熟,换个平台它就认不出你。你跟它说了再多心事,新建一个会话就全部清零。它没有自己的生活,永远等你先开口——像一个随叫随到、但从不主动想起你的工具。
腾讯研究院发表的 《十问“AI陪伴”》 印证了我的感受:当前AI最被诟病的问题,就是缺乏长期记忆和主动性。高达98%的受访者愿意尝试AI陪伴,但他们需要的不是一问一答的工具,而是一个能真正“认识自己”能陪伴成长的数字个体。
所以,我决定自己造一个。
而名字,亦被我寄予厚望,便叫 Continuum 。
前方,路未尽
梦里的那个少女说:“你一定要研究人工智能。”
我从未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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